两步踏出,监察使胸前的竖眼印记黯淡下去。
第三步,林宇辰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对方的脖颈。
触感从冰凉僵硬变得烫手,再迅速转为灰烬般的枯槁。
监察使的瞳仁剧烈收缩。
那张青灰色的脸上,傲慢碎成了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它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下界蝼蚁能无视它的规则压制。
更不明白为什么十万年前就该被彻底抹除的主脉血脉还能站在这里。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问。
声音里的笃定已经碎成了渣,尾音抖得不成调。
林宇辰没回答。
他只是微微收紧手指,胸腔下那颗心脏正在疯狂震颤。
“问你个问题。”
他低下头,凑近那张青灰色的脸,语气依旧轻松,“十万年前你主子跪在我家先祖面前磕头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吗?”
监察使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进了它命门里最深层的禁忌区域。
它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吼,想动用更高级别的规则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眼前这个亵渎者。
但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它自己引以为傲的规则之力,正在被对方以一种完全无法解析的方式反向侵蚀、拆解、覆写。
这不是战斗。
是老祖宗教训不肖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