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手中正在消亡的敌人。
目光穿过祭坛缭绕的烟雾,落在方才那声叹息升起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青砖面上多了一道新鲜的裂痕,形状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
娘亲已经退了场。
但这道痕……
林宇辰蹲下身,伸手触碰那道裂痕的边缘。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撞进识海,带着加密封印特有的刺痛感。
碎片里没有画面,没有声音。
只有一个坐标。
和一个名字。
一个在崖底的地图碎片上见过、却被墨渍覆盖了大半的名字。
现在,墨渍褪去了。
名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陆沉渊。”
林宇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来是你啊,老熟人。”
身后,伪天道监察使的躯壳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渗入地砖缝隙。
连气味都被祖祠自带的净化阵法吞得一干二净。
厅内众人在**挣扎,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变故。
也没人看到那道裂痕。
更没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跨越万年的清算刚刚撕开了第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