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合拢的闷响还在耳膜上震。
林宇辰没往黑暗深处跑。
他借着最后一丝阴影,折身闪进地宫密室最里面的暗龛。动作轻得像只贴墙滑过的壁虎,连衣袍摩擦石壁的声响都压到了极致。
外面三百丈外,执法堂长老的脚步声正踩碎落叶。
近了。
但他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来得正好。”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帮老家伙越是逼近,越说明他们根本没锁定位置。灯下黑才是顶级安全区,这波操作,稳赚不赔。
暗龛里光线昏暗。
戌时的幽光从穹顶缝隙挤进来,像块放坏了的猪油糊在青石砖上。空气里全是陈年血垢发酵的酸腐味,混着岩石缝里渗出的潮气,吸一口满嘴铁锈腥甜。
林宇辰后背贴上冰凉石壁。
手里捏着的不是拓本,是从暗格深处摸出来的血书原件。
只有在这座被先祖阵法彻底隔绝天机的绝对安全区,这件十万年前的老古董才敢露面。
触感粗糙得像砂纸。
边缘碳化发脆,稍微用点力就能搓成粉。上面暗褐色的字迹早就干透氧化,可在他真血视界的加持下,竟重新泛起一层妖异的活色。
时间不多。
一炷香是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筑基巅峰的灵力顺着指尖灌进去。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血书上的字活了。
顺着指纹纹路往皮肉里钻。针扎似的刺痛从指腹直冲天灵盖,带着十万年前没散干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