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北境矿脉详图,愿为新主效犬马之劳。”
第三人捧着的是一柄断剑,剑身布满锈迹,却隐隐透出血腥气,闻着让人不舒服。
“先祖遗物,不敢私藏。”
林宇辰伸手接过木匣。
指尖触到温热的木质纹理,丹药的苦香透过缝隙钻入鼻腔,味道不太纯。
他没打开查验,也没说客套话。
只是将木匣轻轻放在案头,手指在匣盖上敲了两下。
咚。咚。
“凝元丹是好东西。”
他语气平淡,像在点评一道菜,“可惜你们宗门炼丹炉火候偏了三成,药效只剩六成,拿来当投名状,诚意差点意思。”
为首老者脸色瞬间煞白。
额头贴地深深叩首,退出去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剩下两名老祖更是浑身僵硬,捧着地图和断剑的手抖得像筛糠,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清楚,这位新主一眼看穿礼物猫腻还随口点破,不是拒绝,是在立规矩。
收了礼,也收了他们的敬畏。
殿内重新归于寂静。
林宇辰拈起一枚凝元丹对着光看了看,丹药表面映出他平静的脸,还有眼底那点没藏住的玩味。
识海中的预警又强了一分。
那股气机不属于当世任何功法体系,解析栏里闪烁着“初代家主血脉共鸣”的字样。
它指向葬仙崖底那张残破地图碎片标注的位置。
一个被伪天道刻意抹去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