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那帮废物要是敢硬闯,估计这就是给他们准备的葬身地。
“算我运气好,正好带了钥匙。”
也没犹豫,右手抬起,食指指甲在拇指指腹上一划。
嘶。
血珠滚落,殷红得刺眼,精准地砸进凹槽正中。
滋啦——
血渗进去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被吸干,就像海绵吸水,连点印子都没留。
没动静。
石门死一般寂静,像是在嘲笑他的血太廉价,不够劲儿。
“嫌少?”
林宇辰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也不恼。
丹田内,那一缕魔帝修为骤然苏醒。筑基巅峰的灵力基底,裹挟着上古魔气那特有的霸道、暴虐频率,顺着指尖疯狂灌入。
嗡!
沉闷的轰鸣声从山体内部传来,像是地底有什么庞然大物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
整座断崖都在抖。
碎石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砸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半天听不到回声,听着心里发毛。
咔嚓。
青苔崩裂。
原本灰扑扑的石门表面,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瞬间亮起,疯狂搏动,好像这石头突然活过来了。
沉重的摩擦声中,石门向两侧缓缓滑开,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听得人牙酸。
一股陈腐至极的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