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样。
血契约阵,僵直半息,一指洞穿,吸魂。
十级。第三尊。十级。第四尊。
……
这血色阶梯就是条流水线,源源不断吐着只有攻击本能的傻子,根本不需要动脑子。
林宇辰走得很稳。
鞋底摩擦石阶的沙沙声格外清晰,在空旷的崖底回荡。
连破九关,呼吸没乱半分,衣角都没起褶。
地上的碎骨堆了一层又一层,残留的血煞气被斩业剑上的魔帝气息死死压制,连头都抬不起来。
“连死后执念都认得自家血脉。”
林宇辰看了一眼第十级台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倒是忠诚。”
忠诚得让人心惊。
这些傀儡体内的先祖残印,在被血契唤醒的瞬间,那种渴望回归血脉的颤动骗不了人。
那是被背叛、被屠杀后,最后一点不甘的火种,哪怕过了几百年还在烧。
第十级。
台阶到头。
宽约三丈的石台,红光淡去,透着死灰色的冷寂。
石台正中央。
盘坐着一具干尸。
是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