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修士的感知不会骗人——刚才那一掌透出的煞气,根本不是筑基期能拥有的东西。
这股力量古老纯粹,迥异于当世灵力。
而在身旁,林玄苍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甲深深嵌进木质纹理中,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端茶的手腕青筋绷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快得像一道闪电,却被林宇辰精准地捕捉到了。
那不是对晚辈落败的惋惜,也不是对胜负的意外。
是恐惧。
是对不该出现的变数突然降临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他没想到林宇辰竟强到如此地步。
远超情报预估。
远超他十年来精心编织的所有谎言和算计。
林宇辰看着他,嘴角那抹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
(慌了?)
这才刚开始。
族长这表情,比当年撕婚约时精彩多了。
可惜没留个影象玉简,不然刻成话本卖给说书先生,定能赚笔灵石。
他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帘,指尖再次搭上战戟的握柄。
寒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缝,像一句无声的提醒。
方才那一按,他将煞气收敛至发丝粗细,竟比预想中还顺畅三分。
看来这具身体对魔帝力量的适配度,又涨了一丝。
废柴标签碎了只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