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十天一封,比我的月钱还准时。”
语气里没有恨意,反而带着一丝近乎荒谬的调侃,嘴角甚至还往上翘了翘。
“林忠啊林忠,你这辈子最忠诚的事,就是把我当牲口一样记账。”
话音落下,密室里只剩烛火被穿堂风扯得歪斜的轻响。蜡油顺着铜台淌下来,凝成一小滩浑浊的白,像滴没擦干的眼泪。
他站起身,膝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密室的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混着蜡烛燃烧后的焦糊气,吸进肺里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呛得人嗓子发紧。
桌上还摊着一张羊皮残图。
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燎过,上面用暗红色颜料标注着“祖祠地脉节点”五个字,颜料干裂起皮,看着像结了痂的伤口。
这是从暗格夹层里翻出来的。
旁边还有三枚中品灵石,灵气散了大半,表面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雾,握在手里凉飕飕的,没什么分量。
林宇辰把残图和灵石一并收起。
手指触到羊皮卷的瞬间,一股极淡的温热透过指尖渗进来。
像活物的体温。
他顿了顿,指尖在图上多停了一瞬。
这张图指向祖祠地下三层。而葬仙崖底那块铜片上刻着的纹路,正好能和这张图的缺口拼合。十万年前初代家主陨落之地,和这座祖祠的地脉节点,在同一条线上。
但这仅仅是地理上的关联。
至于废灵根究竟是诅咒还是保护,伪天道是否篡改了规则……这些更深层的秘密,眼下还缺乏决定性的证据。
真相或许就在祖祠地下三层。
但今夜,他只确认了一件事。
仇恨的边界。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