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林宇辰哼了一声,手掌一翻,把枪杆推开,侧身往那扇半掩的小门里挤。
脚底青石板缝里渗着寒气,顺着鞋底往上爬,冻得脚趾头发麻。
府内静得有点诡异。
巡逻的侍卫都在廊柱阴影里耷拉着脑袋,呼吸声重得像拉风箱,偶尔还蹦出两句含糊的梦话,听着像是在骂娘。
林宇辰顺着脑子里那张兽皮地图的印子,穿过三进院落。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地砖缝隙的青苔上,半点声儿都没出。
(这帮人睡得跟死猪一样,要是这时候来个刺客,啧啧。)
后书房那扇紫檀木门关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味,底下压着股淡淡的血腥气,像是刚杀了两只鸡没擦地,黏糊糊的让人反胃。
左右没人。
手指搭上门锁,真气往外一吐。
“咔哒。”
机括弹开的声音脆得很,像枯枝折断。
门缝拉开一线,阴风扑面而来,直往脖子里钻。
林宇辰闪身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密室不大,四壁镶着吸音的软木,正中间悬着半人高的青铜钟。
钟身刻满了饕餮纹,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模样挺唬人。
但在林宇辰眼里,这东西总归是透着股怪味。
太干净了。
指腹在钟身上划拉了一下,满手都是滑腻的香灰,半点粗粝感都没有,跟摸了块肥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