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意穿透皮肉,直抵骨髓,像一枚烧红的钉子楔入神魂深处,疼,但也清醒。
他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眼睛干得发涩。
只是将染血的指尖缓缓收拢,把那股灼痛攥成了拳,指甲嵌进肉里。
巨眼的灰雾微微起伏,仿佛在呼吸,恶心巴拉的。
林宇辰知道,它不是在观察。
是在校准。
校准他这个“错误”的边界,计算抹杀?守护复核·疑似系统黑化?所需的最低代价,精打细算的。
可他偏偏不让它算准。
他往前迈了一步。
靴底碾过青石板上未干的血迹,发出细微的黏响,吱呀一声。
这一步,踏碎了巨眼刚刚建立的压迫节奏,给它添了点堵。
签到印记的烫意陡然拔高,像被注入了新的燃料,烧得更旺了。
方向更明确了。
禁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他的靠近,沉甸甸的,比残阵更古老,比血脉更沉重。
林宇辰舔了下唇角残留的血腥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带着点赌徒的疯劲。
来得正好。
他正缺一个能让这只眼睁不开眼的筹码,这下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