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差点笑出声。
原来老子不是废物,是特么的顶级防伪涂层。
广场上的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连晚风都变得黏稠。林宇辰知道这些人在等什么。他们在等他露怯,等他撑不住倒下,等一个可以重新评估局势的缝隙。
他不会给。
哪怕识海里的魂力已经开始发出过载的刺痛,哪怕右腿的骨缝疼得像被火烧,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钉进地里的铁桩。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人群侧后方响起。
很轻,很缓,带着老人特有的迟滞和小心翼翼。像是怕踩碎了地上凝固的血迹,又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的东西。
林宇辰没动。
但他的感知已经锁定了来人。
是个白发长老。
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老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脸上皱纹深得像干裂的河床,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里蒙着一层翳。他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兽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陈年污垢。
林宇辰瞥了一眼那指甲缝,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这老头比我当年在崖底还邋遢。
随即收敛心神。
老人走到林宇辰身前三步外停下。
没跪。
只是深深弯下腰,把那卷兽皮举过头顶。手臂抖得厉害,兽皮边缘跟着轻轻晃动,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家主……”
声音嘶哑得像两块木头在磨。
“这是老奴的禁地手绘图。”
林宇辰垂眸凝视,落在那卷兽皮上。
兽皮颜色暗沉,边角磨损严重,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包浆,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上面用某种暗红色颜料绘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年代久远到颜料已经渗进了皮质纤维里,分不清是墨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