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指尖轻叩桌面,咚、咚,木质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想把我引向安全的死路,或者……让我以为自己在破解谜题,实则踏入另一个陷阱。”
身后圣女呼吸一滞。
“家主的意思是……这图也有问题?”
“图没问题。”
林宇辰摇头,目光落在图中“归源之门”旁那个不起眼的墨点上,“有问题的是看图的人。”
他另一只手探入衣襟,摸到那枚贴肉藏着的钥匙。
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冰凉刺骨,带着体温焐不热的寒意,硌得慌。
钥匙安静贴着胸口,毫无感应。
但他不急。
破妄之眼尚未开启,血脉印记也未验证,现在下结论太早,容易被打脸。
“你把门关上。”
林宇辰收回手,“接下来发生的事,出你口入我耳,烂在肚子里。”
圣女躬身行礼,反手合上门扉。
铜扣咬合的轻响过后,密室内只剩两人。
烛火又晃了一下,影子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像活物般蠕动,看着怪瘆人的。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灵力缓缓注入双眼。
破妄之眼,开。
眼底泛起一层极淡金芒,视野里的世界瞬间褪去色彩,只剩线条与气息流动,花花绿绿的全没了。
兽皮图在他眼中彻底变了模样。
表层墨迹勾勒的山川河流依旧清晰,可墨迹之下,另一层东西正从纤维深处渗出来。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