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针扎了一下。
林宇辰摊开手掌。
灰烬中竟凝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表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井”字,边缘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香粉气息,触手温润如玉,不像刚烧过的东西。
背面则是一行小字,字迹娟秀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辰儿,井底有光。”
是婉儿的笔迹。
林宇辰握着令牌,指尖摩挲过那行字,笔画的起伏像是隔着岁月传来的触碰,指腹发麻。
胸腔深处某个被封印十年的角落,被轻轻撬开了一道缝。
不是撕裂般的痛。
是一种久违的、带着暖意的酸涩,像吃了颗没熟透的梅子。
原来她从未真正离开。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他走到今天。
“收到。”
他将令牌贴身收好,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您都催了,那就去看看这枯井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窗外阴风停歇。
烛火恢复平稳,将他的影子牢牢钉在地面。
密室重归寂静。
可那股香粉味没有散去,反而缠绕腕间、颈侧、呼吸之间,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叮嘱,黏糊糊的。
林宇辰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触到门扉,动作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