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林宇辰挑眉，目光越过傀儡肩头，投向灰蒙蒙的天际。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居高临下，冰冷审视，像在看笼子里的斗虫。傀儡的每一次变招、每一次发力，都在迎合那道无形视线的微调。
提线木偶也敢拦路？
他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裂天战戟再度扬起。暗金煞气凝成一线，精准刺入正中傀儡的核心。
咔嚓。
核心碎裂的脆响还没散开，傀儡躯体猛地膨胀，胸腔内透出刺目红光。
自爆。
“啧，打不过就炸，上界审美挺复古啊。”
林宇辰早有预料，战戟一挑，将婉儿带向侧后方。归源之门权限再次扭曲身周空间，稳稳挡住爆炸冲击波。
残余能量没有四散飞溅。那些金色光点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径直钻进婉儿眉心的竖瞳印记里。
印记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锐利，泛着妖异的流光。
婉儿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攥住他衣襟。指甲几乎嵌进布料，手背青筋暴起。
（系统提示：上界观察者尝试夺回道体控制权失败，转为强化标记）
林宇辰垂眸看了眼婉儿眉心愈发妖异的竖瞳，又抬头望向天际。
那道视线还在。没走。
剩余两具傀儡退入浓雾深处，锈蚀关节发出老鸦磨牙般的摩擦声，听得人牙根发酸。气息在攀升，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它们停在雾中，像两尊沉默的兵，等着下一次指令。
林宇辰握紧战戟，感受着体内灵力缓慢回补，经脉里泛起细微的暖意。袖中铜钥依旧滚烫，像在催促，又像在邀功。
他抬手擦了擦戟身上的灰尘，转头对婉儿笑道：“看来上面那位只能遥控玩具，亲自下场还得练练。”
婉儿脸色苍白，额角沁出细汗，眉心竖瞳纹路比方才妖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