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灵魂被针扎一样的刺痛从识海深处泛起。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嘶——这劲儿够大。不过比起被族长那老东西抽鞭子，这点疼算个球。婉儿啊，哥给你当人形避雷针，回头你得请我吃顿好的。）
圣女僵在原地，抱着婉儿的手臂青筋暴起，却不敢有丝毫晃动。
她能感觉到怀里小小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变化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面对化神期修士时的恐惧。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林宇辰用血肉之躯，替婉儿扛下觉醒的第一波反噬。
金光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收敛。
婉儿的竖瞳重新闭上，呼吸变得绵长而稳，体温也从冰凉转为温热。
林宇辰松开搭在她腕上的手指，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道体浊息灼烧的痕迹。
他站起身，将那枚《净世诀》玉简轻轻放在婉儿枕边。
“醒了。”
他对圣女说，语气轻松得像刚睡了个午觉。
圣女看向怀里的婉儿，又抬头看向林宇辰，嘴唇动了动。
“少主，您的手……”
“没事，烫了个烟疤而已。”
林宇辰晃了晃手指，笑道，“总比被外面的灰雾啃一口强。”
他知道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