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用不着那么麻烦,我看这里就挺安静的。”
“我手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密函早就让斩秋准备好了,只要你们天机阁现在能告诉我想知道的那些事儿,密函随时都能拿出来交给你。”
“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对那些密函上的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若是没有我媳妇儿这档子事儿牵扯,那些破玩意我可能早就烧了。”
“所以武阁主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用密函这事儿一直要挟你们天机阁。”
“只要我能达成心中所愿,那么今天这场交易在我这儿就会成为一场压根不存在的时间节点,永远泯灭于岁月的长河中,直至寰宇崩塌。”
“咋样爷们儿,我这个承诺够悍气吧?”
“所以就冲我这悍气劲儿,阁主大人您要不要体验一下现场交换秘密所带来的那种心理上的刺激?”
武星河脸色阴晴不定,一双昏花的老眼也是亮的吓人,很显然他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而一旁的孙承宗和葛辉则是不然,此时这二人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心里更是把高阳的十八辈祖宗挨个问候了一个遍。
无他,这个小瘪犊子把保守秘密这个调子定的太高了,明明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你别吱声就完了呗。
他不,他特么非得起高调,又是泯灭又是寰宇崩塌的,这他丫的谁能受得了。
最最闹心的就是这个虎逼玩意儿居然还把密函里的内容透露出来了一部分,那不是纯扯犊子呢么,这种绝密信息哪是他俩这种层次的人所能染指的。
本来上了年纪的人就多疑,再加上这小崽子的故意拉扯,指不定阁主日后咋琢磨他俩呢。
想到这儿,孙承宗与葛辉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莫名意味。
扔完钩子的高阳也不吱声,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对面这仨人。
足足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工夫,自我感觉消化差不多的武星河缓缓转头看向葛辉问道:“葛堂主,关于斩秋剑当年遭人暗害这事儿你们玄机堂有没有详尽记录?”
葛辉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启禀阁主,有!”
“记录中有没有策划并主导这次事件的直接责任人?”
葛辉略做思索后笃定的摇了摇头,“没有!都是碎片信息。”
武星河又问,“事后评估归档将这件事定为几级?”
“回阁主话,属绝密!百年内不得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