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师傅他老人家咋还戴上面具了呢?”
许虎循声望去,也是不解的问了一句,“爹啊,你这是几个意思,咋还戴上面具了呢?”
许明远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大惊小怪的,继而还给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老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前脚刚从汇丰银楼坐馆的位置上退下来,后脚就去给高公子的妹妹当护卫,虽然规矩上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但终归是好说不好听。”
“若被有心人恶意揣测并传扬出去,怕是会给汇丰钱庄,尤其是给大东家付春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师傅高见……!”
“师傅仁义……!”
“师傅局气,不似付承暄那般刻薄嘴脸!”
许虎也跟着一起附和道:“爹你这想法没毛病,咱犯不着因为这点破事儿被有心人恶意揣测,不过我有个疑问啊,你现在也不急着出门,为何在家就把面具戴上了?”
不曾想刚刚还心平气和的许明远突然暴怒,冲着许虎咆哮道:“老子我试试面具大小不行啊……?”
“你哪来的那么多疑问……?”
“你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与定位搞明白了吗就过来管我?”
“还有你们,一个个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不是闲的皮痒了?”
许明远话落,正堂内的一众弟子全都被骂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的不敢吭声。
只有许虎面露狐疑的看着他爹问道:“爹啊,你是不是被高公子给揍了,没脸见我们才戴的面具啊,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放你娘的屁,谁敢揍老子?”
许明远作势抬手就要抽许虎,被身边的高阳假模假样的给拦下来了,
“爷们儿爷们儿……”
“不至于不至于……”
“那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