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则是有些嫌弃的指着姓宋那老头对蔡昭然说道:“这老家伙就差把话跟你明说了,日月神教、白衣教、樊楼,他哪个也得罪不起,所以才这个那个啰七八嗦的说了一大堆,为的就是把他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爷们儿,我把话撂这儿,你信不信,这老小子今晚散场就得跑,连声招呼都不带跟你打的那种。”
“至于说他跑去哪儿我猜不到,但我敢保证他从此不会出现在京城。”
此言一出,不但蔡昭然懵逼了,就连那六合门的掌门宋啸天也懵逼了。
心道什么情况,老子的宗门驻地、妻儿老小一大家子都在京城这边,你凭什么说我要跑?
“小友此话从何而来?”
难掩心中犹疑,蔡昭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呵呵~”
高阳一声轻笑,“爷们儿,我不知道你注没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刚刚说有可能会找你茬的人有三波,日月神教、白衣教,以及黑衣巷。”
“但这位老人家啰七八嗦的讲了半天大道理,他宁可把樊楼绕进去也没敢提黑衣巷一个字儿。”
“知道为啥不?”高阳问蔡昭然。
蔡昭然摇头,“老夫不知!”
“因为他怕呀!”
“怕?”
“对呀!”
“那日月神教以及白衣教都是朝廷重点打击的魔教组织,几乎不可能在京师地界上大张旗鼓的活动,所以他咋说咋是,按照自己臆想的编呗,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可黑衣巷不一样啊,那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过江猛龙,实打实的战绩就在那摆着呢!”
“这老小子之所以半个字都不敢提黑衣巷,就是怕被收拾啊!”
“你这些手下他不敢动是怕樊楼收拾他,可你的这些手下一旦出了樊楼的大门,你手持绝世重宝的消息必然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散播出去。”
“届时就算教规极为严苛的日月神教、白衣教不动你,可那行事狠辣、做事毫无规矩可言黑衣巷会放过你吗?”
“而这老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若真对上了黑衣巷里的那帮悍匪,他六合门这边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与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