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唠了半天你是打算让你家姑娘过来给我相公当妾啊?”
“嗨~~~”
瞬间放松下来的书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个妾室而已,让你整的跟真事儿似的。”
“你要是早把这条件说出来,我这盘瓜子都嗑完了。”
高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缓缓转头看向书剑
“咋地,照你话里的意思,以后这妾……”
“我就可以随便纳了呗?”
书剑刚想说一句,一个进不了族谱的女人纳不纳能咋地,跟婢女似的,家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全当养只会下蛋的鸡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教养告诉她,这话可不能当着柳乘风的面说,显得太没有礼貌。
一念至此,书剑的茶劲儿又上来了,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柔声说道:“相公,咱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母鸡从门口路过娥姐都恨不能上前摸一摸它揣没揣蛋。”
“这大姐是生怕你这一支儿支楞不起来呀,不但整天念叨着家里人丁太少太冷清,而且还时不时的敲打我们几句,警告我们别太独性了。”
“这种环境下你纳妾我们谁敢反对,纳去呗!”
“反正咱家也养的起,只要你不嫌累,纳多少妾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高阳略显不解道:“那你之前拉个脸说人家柳庄主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是啥意思?”
“哎呀~”
书剑娇嗔,
“我那不是误会柳庄主了吗,以为他想让你明媒正娶那位清儿姑娘呢!”
“哦~”
高阳似有所悟的点点头,转眼又不解的问道:“明媒正娶进门和纳妾进门有啥区别啊,不都是过日子吗?”
“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