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安静,只有书剑不屑的‘呵’了一声。
“咋地,怕了?”
“既然知道怕了,那这小三儿这个名头以后就是我……”
结果画剑的话都没说完,便被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
“画小四你他妈有病吧?”
“你拆家就拆家呗,使那么大劲干鸡毛?”
“你想显摆也行,你特么倒是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要不是老子反应快捂得严实,裤衩子都得让你崩碎了,就这都他妈的崩飞边子了。”
画剑看着费劲吧啦从废墟堆里往外爬的高阳彻底懵逼了。
“相公?”
“我明明听到你开门出去了?”
“这咋又被埋这底下了呢?”
“我特么连衣服都没穿我出去个鸡毛,老子开门是为了咔口痰。”
“这可倒好,刚吐完痰关上门,还没等回到里屋呢,整个房大梁……”
“酷嚓一下子,就特么砸下来了。”
“得亏我身子骨硬朗,不然这会儿都能看见太奶了。”
身披彩衣宛若九天仙女的画剑此时冤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只见她光着两只洁白的小脚丫疯也似的冲向了高阳,根本顾不上废墟堆里的砖头瓦砾扎不扎脚。
“我去~”
墙头上扒眼儿是棋剑忍不住惊呼,
“我说咋没看见相公呢,合着被画小四给埋在废墟堆底下了。”
“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