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杜杰被脑海中那股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的呆愣当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高阳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是马伽术,实战杀人技,你将它琢磨透,看看能不能与你所掌握的各种武道技巧融合出一套全新的技战技。”
豪华大马车里,高阳问陆童,“他们是昨晚一宿没回来啊还是今早起早又走了?”
陆童白了高阳一眼,“谁们啊,你问的谁呀没头没尾的?”
“我能问谁,当然是问你手下那几头烂蒜了。”
“咋地,那几个傻老爷们儿玩一宿没回来啊?”
陆童在高阳的腰眼子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你说谁手下是烂蒜呢?”
“哎呀卧槽~疼疼疼……”
就在高阳龇牙咧嘴之际,一旁的琴剑接过了话头,
“昨晚就你新收的那两个文书回来了,剩下那些人全都留宿樊楼了,包括大老王。”
“我操~!”
高阳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哎呀~,这帮老流氓子!”
“这是逮着樊楼这只肥羊是往死了薅啊!”
“我估计郭老板的心里都得滋滋往外冒血。”
“对了,你说董鹏卿和薛凯他俩回来了,在哪呢?”
“我咋没看见呢,我必须得表扬表扬这两个坐怀不乱的年轻人。”
“切~!”
陆童鄙夷的撇撇嘴,
“等你看见?”
“等你看见时天都得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