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醉顶奢门前三丈开外临时搭建的那个舞台上没有人以外,方圆百丈内几乎已经没有落脚的地儿了。
就连临街商铺的楼顶上此刻也全都坐满了人,就更别提阁楼外侧的露台上了,那人多的都恨不能摞在一起了。
高阳所乘坐的超豪华大马车早在好几道街以外就停下了,不停下也没招了,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别说那么大一驾豪华马车了,就是高阳那么壮的一个人往里挤都费劲。
“妈的~!”
高阳一边带队往里挤一边懊恼不已的嘟囔道:“我特么本以为京城作为首善之地,百姓的眼界能更加开阔一些,不会像玉门关那边的土鳖似的那么好忽悠!”
“谁曾想这边更特么邪乎!”
“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的山炮似的,不管不顾,疯批似的往里挤。”
“可不咋地……”
跟在高阳身后不远的棋剑接过了话头儿,
“就刚刚那一大群书生,看衣着应该是国子监里的学生,我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为了看这场表演特意逃课出来的。”
“这些学子可都是国朝的栋梁之才,今个儿居然为了看女团齐舞而旷课逃学,成何体统!”
“这事回头你得跟小九说说,必须得严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棋剑这边话音刚落,紧跟在高阳身后的陆童猛然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小九是你叫的?”
棋剑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这不就是闲唠嗑吗,若是见到小九本人我肯定不能这么称呼她就是了。”
“闲唠嗑?”
陆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知不知道任何不以为意的坏毛病都是从闲唠嗑中一点点养成的?”
“知道了知道了……”
棋剑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我下次注意还不行吗?”
拉着陆童往前走的高阳在私底下用力的扯了扯她的手,
“行了媳妇儿,咱家棋老二就这德行,管也管不了说也说不听的,你搭理她干啥,不够累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