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这半尺远的距离,让娄不破险而又险的避开了那只极速砸来的茶盏。
不过这还没完,只因茶盏依旧去势未减。
也就是说娄不破是险而又险的避开了,但这个危险若是不解除,甭管接下来砸中谁,保不齐就是一个重残或者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实在是懒得起身的高阳被迫无奈下也只能欠欠屁股动弹一下了。
微微起身,猿臂轻舒,左手随意那么一抄便接住了那只裹夹着风雷之势的茶盏。
重新坐定身姿的高阳看向娄不破说道:“刚刚那个老逼帮子压根都没有顾及你死活的意思,出手便是要你命的节奏,他这是要灭口啊?”
“这么看来你背后的势力应该来头不小且还挺神秘!”
“没事,放心大胆的说,只要我不想让你死,这天底下没人能在我手中把你弄死。”
此刻的娄不破虽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站那默默不语,实则内心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因只有一个,他太清楚刚刚飞来那只茶盏的含金量了,那可是一位老牌宗师境强者的含怒一击。
同等条件下,即便是宗师级高手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能躲过去就已经是极限了,就别提稳稳的接住了。
仅凭这一手,娄不破更加坚信眼前这位公子哥刚刚说的三天圆坟绝对不是吹牛逼,人家是真有这实力。
“回公子您的话……”
娄不破这次并没有选择传音,因为他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我隶属于太平教,身份是掌旗使。”
“太平教~?”
“掌旗使~?”
高阳的眼神中写满了迷茫。
他这一出看的娄不破都懵了,不会吧,这大哥不会是没听过太平教的大名吧?
“公子~?”
随着娄不破的一声呼唤,高阳从迷茫中缓过神来,“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