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地你们了?”这回轮到陆童好奇了。
高阳白了陆童一眼,“媳妇儿你这个问题问的多少有点缺心眼儿了。”
“咱就说我这么大个手子要是还能让他这个小卡拉米把我咋地了,那我也不用活了,直接找根麻绳把自己吊死得鸡毛的。”
说话间高阳抓起李慕白的右臂并撸起了袖子,顿时,一个紫里透着乌青的手腕呈现在众人眼前。
“看到没,这片乌青就是这个臭不要的掐的。”
“媳妇儿你知道这个逼为啥要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吗?”
“因为……”
高阳敲了敲桌面子,
“他特么想崩这桌菜。”
“你就说这傻逼欠不欠收拾吧!”
“欠收拾!”
陆童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这要是让我遇见了,他哪只手掐的,我就剁了他的那条胳膊。”
结果陆童这边话音刚落,比她更果决的人出现。
但见娄不破伸手入怀抓了一把银票出来,数也不数的拍在了李慕白的面前,
“李公子,刚刚确实是我的不对,这些银子是我的一点补偿,你拿回去买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坚持每日涂抹,这些乌青痕迹用不上半个月自然就会消散。”
“至于说我给这件事的交代……”
说话间娄不破蹲下了身子,当着众人的面伸出右手死死的按在了地板上,同时左手猛然挥出,一拳砸在右臂上。
只听咔嚓一声,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入众人耳中。
娄不破缓缓起身,额头上虽然布满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却没有显现出一丝的痛苦表情。
但见他面向高阳这边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礼,“各位公子,不知我的这个交代你们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