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你都说了,吹牛逼的人都嘎了,谁还记得这事儿!”
“若不满意男方的家庭或人品,董家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来个死不承认。”
高阳一摊手,“话不就说在这儿了吗!”
“当时那几个老叽霸登不干人事,吹牛逼就吹牛逼吧,非得上纲上线,还他妈找了一个证人。”
廖公公诧异道:“证人还活着?”
高阳摇头,“早特么死翘翘了。”
“嗨~~”,廖公公白了高阳一眼,“都死球了个屁地,你还提他干啥?”
“操,别叽霸提了,证人死球了不要紧,他特么的留下证据了,而且还不是白纸黑字那种证据。”
“不是白纸黑字的证据?”
“那是啥证据啊?”
“不会是信物吧,刻名字了吗?”
“信物上只要没刻名字,屌用不当,完全可以不承认。”
“只不过到这一步就得考验人品了,像董大人这样的清流御史,还真就做不到死不承认这事儿。”
高阳摆摆手,“信物也没有……”
“信物也没有?那他……”
这回都不待廖公公把话问完,高阳直接就说了,
“证据是他妈的一道圣旨!”
“在男方手里掐着。”
“傻逼老皇帝当时可能也喝多了,人俩老头儿吹牛逼,他嘚逼嗖嗖的非得给当见证人。”
“当见证人就当见证人呗,哎~,这个逼居然为此还御笔亲拟了一道圣旨,带大印的那种,你说他是不是个揽子?”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