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咱不敢打包票,但送你个一件两件的,还是没问题的,甭管哪个,丫头你看上算!”
“算了吧……”
画小四摇摇头,“我现在这身体状况不适合用煞气太重的玩意儿,怕搂不住。”
“更何况这里的兵刃照比我的倚天剑在档次上多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咱就按你刚刚的提议来,我还是随便找一杆铁枪当扁担……”
“就就……就那杆吧!”
潘公公顺着画剑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靠墙的角落戳着一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步兵长枪,就是腊木杆插个铁枪头的那种。
潘公公哭笑不得道:“丫头啊,那杆长枪搞不好真就是被人当做扁担或者是撬棍随手戳那里的。”
“要我说你还是再重新选一件吧,不然你拿根破木头棍子回去,咱家不得让那些没眼色的家伙笑掉大牙啊!”
“不用再选了……”
说话间画剑已然奔着长枪去了,一边走一边无所谓的说道:“左右都是用来当扁担的,谁还管它是不是随手放这儿的撬棍。”
“不过该说不说你们这藏锋阁的卫生确实需要打理一下了,你瞅瞅……”
画剑指着长枪戳着的位置对潘公公说道:“这一片儿的蜘蛛网都结成啥样了,这怕不是得有一尺多厚了吧?”
“咋地,你们这儿没人打扫卫生啊?”
一脑门子黑线的潘公公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诚如丫头你刚刚所讲,这座阁楼普通人压根就不敢进来,所以那些负责清扫的小崽子们……”
“算了算了,说这些有啥用,这不还有咱家呢吗!”
说到这儿潘公公挥起宽大的袖袍,也不管脏不脏了,对着角落里那些杂乱无章的蛛网就是一顿狂卷。
有可能是情急心切,潘公公袖口上的劲头用的稍微大了一些,只听哗啦啦的一阵轻响,数张防潮用的油蜡纸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卷了起来,幽暗的角落里若隐若现的闪过一缕暗芒。
“咳咳咳……”
画剑一边掩住口鼻遮挡灰尘一边好奇的问潘公公,“这旮旯里堆的都是啥呀,咋还用油纸封着呢,咋地,怕潮啊?”
同样掩住口鼻的潘公公微微摇头,
“丫头,实不相瞒,咱家上次进藏锋阁还是在定安元年,距今已有五十多年了,所以你问我这里存放的是啥等于白问,公公我也得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