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二很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可我知道又能怎样?”
“我没得选啊!”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全家百十来口子人因为你的问题受到牵连吧?”
“正好今天有这个机会,我出银子好汉大哥出力,争取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全家人跟着你一起陪葬的这个风险。”
“所以你赶紧签了这份授让协议吧!”
“大家都挺忙的,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行不?”
“他敢……”
心头巨震的钟海明色厉内荏的一声暴喝,
“我就不信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朝廷命官下手,真当六扇门是吃干饭的呢?”
“哎呀爹你快别犟了,这位好汉连董大人这个朝廷四品大员都敢抢,人家还有啥不敢对你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下手的?”
“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屁股底下不干净的芝麻官。”
“爹你信不信,一旦你遭遇不测了,朝廷得知消息后要做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派人缉凶。”
“那第一件事做什么?”钟海明目光不善的盯着钟老二问道。
“当然是调查取证了,先去咱家,然后再走访你的官场同僚,询问你平日里有没有得罪过谁。”
“所以爹你觉得是咱家禁得起调查还是你的那些官场同僚禁得起调查?”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那些同僚会把太仆寺里的所有糊涂账全都算在你这个死人头上?”
“到那时,爹你觉得是抓捕一个行踪不定的悍匪对朝廷重要,还是查抄你这个足以替许多人背锅的芝麻官对朝廷重要?”
“坊间百姓现在整天都在谈论新朝新气象,可是百姓哪里知道,不扫除那些积年旧患这新朝的新气象搁哪来?”
“所以这时候就看谁点背了,最先扛不住的一定是最终背锅的那个人,几乎没有万一。”
“毕竟老话讲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