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章木头的笑声传进了车厢里,
“公子爷你有所不知,老胡这大名已经许久都没人叫了。”
“他这也就是仗着你不知道,才在你面前故意的卖弄一下大名。”
“其实像我们这些认识他的人,平时都喊他胡大喇叭。”
颠簸的马车有点让高阳没听太清,使得章木头说完这番话以后他不由得惊呼出声,
“啥~~~,胡大揽子?”
“哎呀我去,没看出来啊老胡,你居然还是个种公!”
“哈哈哈……”
前面的章木头笑的前仰后合直拍车大箱板,
“公子爷,你听差了,不是胡大揽子,是胡大喇叭。”
车厢里的高阳那叫一个尴尬,
“我擦,这特么耳朵,塞鸡毛了是咋地,居然差的这么离谱。”
“还还纳闷呢,那么隐蔽的两个特点是咋被你们发现的?”
“合着闹了半天是我听差了,不是大揽子是大喇叭啊!”
“老胡你别往心里去啊,这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赶车的老胡随便打了一个哈哈敷衍了一句没往心里去。
但他手中的长鞭却是狠狠的甩出了鞭花。
“啪”的一声炸响,响彻整条长街,就像是在宣泄心里的那股子惆怅。
是的,就是惆怅。
因为老胡可以十成十、百分百的确定,过了今晚之后,胡大揽子这个毁三观的诨号将会彻底陪伴他的余生,直至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