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刺耳的笑声再次响彻长街,
“木头啊,你是不是傻,一年后老子若是真的被公子爷提拔为营长,还怎么可能会是老咕噜棒子?”
“届时我就怕上门说亲的媒婆多到能把我家的门槛子踩破。”
“哇呀呀……”
章木头这下子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们这些老哥们儿在一起开玩笑时说啥都没事儿,即便谈论生死都不在意,唯独这娶婆娘的问题,那绝对就是禁忌。
无他,大伙都是老咕噜棒子,全都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了,凭啥你好么样的就脱单了?
最主要的是高阳给老胡画的那个饼几乎触手可得。
只要胡杨拿出早年间在边军当斥候时的那股子拼劲和韧劲,组建一支斥候营不说是手拿把掐那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儿。
所以可以预见老胡的这个营长几乎是势在必得。
那么问题来了,一旦这个老瘪犊子真的被破格提拔为营长。
那还真就有可能会有媒婆主动上门说亲,那他妈的……
一念至此,章木头急了。
“公子爷,你也给我找点事做呗,我也可以给你立军令状,完不成我也自己挖坑埋自己。”
高阳有些无语的摆摆手,又指了指灯火通明的钟家老宅,
“先干活吧,那些都是后话了。”
“不过……”
说到这儿高阳儿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章木头,
“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少爷我既然答应收留你们了,就不会看着你们这群曾经保家卫国的老兵自己一人干巴巴的度过余生。”
“我一定会给你们找点念想的,哪怕是抢,也不可能让你们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