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的东西尽量挑你们觉得能用的上的拿,咱就可院子里的这些板车装,完事儿咱就撤。”
“得令~!”
章木头与胡杨齐声应诺,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高阳则是背个手,溜达的在院子里当起了外围安保成员。
他之所以会如此不着急不着慌的可哪瞎叽霸溜达,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把库房里还有地下银窖这事告诉章木头与胡杨他俩。
倒不是因为财不外露,而是明知即便告诉他俩了,也无法在天亮前将地下那数百万两的现银全部转运走。
与其让这两个老咕噜棒子跟着上火,不如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戒指空间悄悄收走。
事后再随手放把火,替钟老二那小子伪造一下现场就ok了。
就在高阳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暗自得意之际,章木头噔噔噔跑了出来,语气既焦急又兴奋的说道:“公子爷,库房里发现一个地下银窖,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银锭子,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咱们拉不拉?”
“啪~”
一声清脆的拍脑门子动静,高阳有些生无可恋的说了一句---
“累死你们也活该!”
结果听的章木头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公子爷这又是闹哪一出。
心道让不让拉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拍脑门子算是咋回事呢?
“拉、你们只要不嫌累随便拉……”高阳终于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得嘞~!”
章木头开心的像是一个五百多个月的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了。
高阳则是仰天长叹计划没有变化快,自己这边刚想偷点懒,那俩个二货便将这一美好的愿望搅和的稀碎,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哎呀卧槽~!
满心憋屈的高阳愁的直薅头发,纳闷章木头那个老瘪犊子咋就能发现地下银窖呢。
好好的搬运库房里的那些物资他不香么,可哪瞎叽霸翻腾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