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牵归梦绕芳洲,雾散江天月满裘……”
“哈哈哈!”众人闻言不禁笑道:“‘月满裘’是怎么回事?”
“裘就是皮裘,这是以月光照衣的细节,强化客子无眠的孤寂。”白家小姐强行解释道。
“那泸州的春天也穿不着皮裘啊。”有人笑道。
“这是泸州的游子在寒冷的北方,思念家乡的春天!”李家小姐跺脚道:“啷个了嘛?!”
“好好好,算你能掰。”众人只好算她们过关。
黄峨觉得差不多给够她们面子了,便结束了这场低水平的游戏道:
“裘凝江雾夜如幽,独倚危栏望古丘。”
“好一个‘裘凝江雾’,整联诗都活起来了!”七花果然哑了火,不等到计时结束,便举手投降道:“我们输了,妹妹真厉害。”
单单这两句诗就能看出来,黄峨的水平比她们可高太多了……
“承让承让,我也快没词了。”黄峨笑着起身道:“我们快退场吧,让真正的主角继续。”
“好的好的。”七花便站起身,跳过小溪,拉着黄峨到一边,纷纷表达各自的佩服之情。
其实这何尝不是她们,跟黄峨交朋友的一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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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苏录和七子身上。
现在是第二局对决,苏录赢了就可以终结比赛。他要是输了就还得进行第三局。
上一局是七子出题,这一局轮到苏录出题,他便沉声道:“那咱们继续吧,三字顶真三字尾押!”
“你这是找死!”李宗保哼一声,这难度可不是提升了一点半点,对先出联的一方自然十分有利。
“苏公子这是生怕我们看不过瘾,”众人也纷纷笑道:“故意送一局吗?”
“开始吧。”苏录却只是笑了笑。
七个人一合计,邓登灯便笑道:“既然苏公子照顾,那我们就笑纳了。我们的首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