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声一下子就小了好多。
黄甲传胪的牌坊还在县学大街上立着呢,优待朱传胪的弟子,谁也没法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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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外面卡得紧,里头自然就没几个人。
张先生轻车熟路带着弟子们,来到了礼房临时设在前衙东厢的报名处。
在报名处坐镇的,正是礼房张司吏。
“哟,这不是本家张先生吗?”张司吏去年去太平书院请过张砚秋,一眼就认出他来,赶紧起身招呼。“亲自来送考啊?”
“是。”张先生颔首微笑道:“带学生们来长长见识,为明年做准备。”
“谦虚。”张司吏哈哈一笑,又吩咐手下书吏道:“先给张先生的高足们办。”
便有书吏赶紧请张先生坐下,又捧来一摞空白的保结状,还细心地奉上笔墨。
张砚秋便提起笔来,熟练地填写起保结状来。
此状全名曰‘童试县试保结状’。
只见张先生填写道:
具保廪生——张砚秋,今保得本县童生——苏录。
年——十六岁。身——五尺五寸,瘦削。面——甲字脸,白无须。
系——永宁卫太平镇千户所,军籍。
曾祖——明安,祖——大成,父——有才。
实系身家清白,并无冒籍、匿丧、顶替、假捏姓名等弊。
亦非优、倡、皂、隶子孙。
倘有违碍,甘罪无辞。
具结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