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不知道下一步的惩罚会不会波及到家里,你们不该过来的。”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当然风光的时候一起享受,艰难的时候也要一起扛了。”大伯和苏有才都笑了。
“就是,所谓‘相知在急难,独好亦何益。’急难之时远远躲开,那算什么相知?”
“好,好!”朱玠激动地重重点头,紧紧握住兄弟两人的手,对闻讯而来的族人们大声道:
“大家放心,困难只是暂时的,朱家不会被打倒的,咱们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是!”朱家众人轰然应声,面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们这种传承几百年的家族,改朝换代都经历了好几次,这点困难吓不倒他们,只会让他们更加团结!
朱家全族还要开会,苏家人表态之后便告辞了。
朱玠一家将他们送到门口。
“快回去忙吧,我们不是来添乱的。”大伯说着,压低声音道:
“二哥肯定要到处使钱了,我弟妹说,账上还有两千两银子,回头让春哥儿夏哥儿送来。”
“太多了……”朱玠忙道。
“救人要紧!别的都不重要。”苏有才也沉声道。
“唉,好,多谢。”朱玠忙重重点头。
“不够尽管说,我们再从合江往这儿调。”苏有金又道。
“好好。”朱玠感激得眼圈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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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苏满给苏有金端来热水,泡脚驱寒。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苏有金将脚丫子试探着往盆里伸,龇牙咧嘴道:“国家培养一个进士多不容易?地方上都当成宝贝供着,皇上却一点不在乎,由着那帮太监糟践,这不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吗?”
“皇上太年轻,还不懂‘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的道理。”苏满道。
“春哥儿啊,我看将来你跟秋哥儿中个举人就够了。咱不再往上考了,万一中了进士,去京里当官儿太危险了。”苏有金忧心忡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