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西厂的人把太后的弟弟抓了。”焦芳硬着头皮道。
“荒谬!”朱厚照勃然作色道:“朕抓建昌侯之前好些天,太后就开始绝食了,你敢牵强附会,到底是何居心?”
“老臣搞错了,老臣失言了。”焦芳赶紧跪地请罪。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朱厚照劈头盖脸呵斥道:
“难道为了一个‘孝’字,就要徇私枉法,放过张延龄那等大奸大恶之徒?当初可是你们一个个喊着要严惩二张、整顿朝纲的!怎么朕真动手做了,你们又装起好人来了?!”
“母后用膳是家事,张延龄的罪状是国法,根本就是两码事嘛,岂能混为一谈!”
一番义正辞严的训斥,怼得阁臣们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