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奏章,还是那本户部所奏………
张永顿时有些难绷。不知道该叫皇上起来好,还是让皇上回龙床睡?按说是应该让皇上快休息吧,但今天是皇上发奋的第一天哎,而且才看了一本……
这时候请皇上去就寝,真没有讽刺的意味吗?
张永寻思了半天,终於想到了个主意,出到御书房外,打了响亮的喷嚏……
「哦!」朱厚照果然被惊醒过来,一下子坐直身子。
张永赶紧进来跪地磕头,「老奴该死,有个虫子飞到我鼻孔眼里了。」
「嗯……没事没事,朕管天管地,还管得着你放屁吗?」朱厚照是真睡懵了,拿起奏章来胡乱翻看,没多久就「啊』的一声,大叫道:
「为什麽这麽难看啊?看得人心情大坏!」
「皇上,时候不早了,要不今个儿先歇着,明天养足了精神再看?」张永试探道。
「明天就变好看了吗?」朱厚照问道。
「那不能够吧。」张永讪讪道。
「不看了不看了,朕就不是看这玩意儿的料。」朱厚照把奏章丢回匣子里,吩咐道:「明天送去詹事府,让好兄弟帮我看吧。」
「啊,皇上这合适吗?」张永吓一跳,这下詹事府成啥了?
「有什麽不合适的?苏状元本来就是朕的秘书,詹事府也是朕的秘书省。」朱厚照振振有词,把担子一丢出去,顿时倍感轻松道:
「哇,终於心情大好,朕果然不适合勤政啊!」
这下皇帝也不困了,高声招呼道:「走走,我们秉烛夜游去!」
安静的豹房里,很快便鸟飞狗跳,狼嚎狮吼开了……
翌日上午,苏录正在签押房无所事事。
这让他很不习惯,问朱子和:「上午没安排会议吗?」
「没安排。该讨论的都讨论完了,各项工作也都上正轨了,没必要天天汇报吧?」朱子和反问道。「那不安排个调研?」苏录又惋惜道:「白白浪费一上午。」
「哥,还非得天天连轴转?慢下来喘口气都不行?」苏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