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道:「就是刀山火海,也得闯过了再说。」
说罢便硬着头皮往里走。
老船夫只好也强自镇定,提气喊了一声:「许大当家、许二当家!我家大公子来了,还不出来相见!」
少顷,聚义厅的门帘挑开,许家老大许鲸迎了出来,偌大的个子瘦得脱了形,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也在病中。
看清来人,他吃了一惊,「大公子,你怎麽进来了?!」
「我怎麽不能进来了?没有我家,你兄弟俩还不知道哪块坟头埋着呢?」项镛愤懑道:「怎麽,这就迫不及待跟我划清界限了?你也没混得好到哪儿去啊?」
「不是,是我这儿不能进,你没看着发时疫了吗?」许鲸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道:「我不是让人在码头上拦着谁也不许上岸吗?你没听到吗?」
「啊?」项镛登时目瞪口呆,「听是听到了,可他没说清楚,只说上岸是自寻死路,我还以为是在威胁我呢。」
「威胁个屁呀!他是实话实说,因为进了这个营寨就会死!」许鲸咳了两声,没好气道:「唉,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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