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妈个头啊,给老子止止痒就行了,怎麽这麽痒痒啊?」钱宁烦闷地挠着裤裆。
「啊,这也咬了?」牢头吃惊道。
「好像是。跳蚤不就好盯着裤裆咬吗?」钱宁无奈道。
「不要紧不要紧,药膏来了,一抹就好。」牢头赶紧接过手下送来的药瓶子,扒掉塞子,给钱宁皮肤上的红点抹药。
最後就剩裤裆了,钱宁一把夺过药膏子,「这儿我自己来。」
自然也不能当众给鸡儿上药,他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好好招待新来的客人,有情况及时禀报。」
「是!」牢里的刑讯官们忙齐声应下。
送钱宁离开後,几个刑讯官也开始挠痒痒了,问牢头道:「药膏子还有没有了,我们好像也被咬了。」
「没了,就那一瓶,谁还备好多瓶啊?」牢头两手一摊道:「诸位只能挠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