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了大半夜,跟鬼打墙一样,绕来绕去都在原地打转。直到鸡叫两遍东方泛白,才晕头转向撞到了一个村子边上。
殊不知,防疫期间各村子都封着,村里丁壮轮班在村口巡逻,不许外乡人进村,也不许村里人出去。丁壮们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严防瘟神!
所以几个守村的丁壮,同时看见田埂上晃晃悠悠走来个一身泥巴的面生汉子,还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他们立刻敲响了警钟,提着锄头、木棍就冲了上去,本意是把他撑走。
但项大少以为他们要抓自己,吓得调头就跑,鞋都给跑掉了。最後脚下一拌蒜,一头栽倒在田埂里,摔了个狗啃泥,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可咋整?一个个都不敢靠近,唯恐这是个带疫的,又怕他死这儿说不清楚————
好在里正闻讯赶来,听几个民壮讲了来龙去脉,忽然一拍大腿道:「这会儿谁还在外头转悠?他不会是官府找翻了天的通缉犯吧?!」
「那个散瘟的毒虫项镛?!」大伙儿吓了一大跳,这下退得更远了。
还是里正下令,让人回村找来一坛坛雄黄、石灰,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撒。又点起好几堆硫磺艾蒿围着他熏————
项镛直接就从昏迷中被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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