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录被他们的热情吓住了,连忙谢绝道:「大伙儿千万别破费,本官跟你们吃一样的饭就行。快都拿回去吧,不过了吗这是?」
「老父母这是哪里话!」村民们却坚决不依,「这都是我们备下的年货。您还能想起我们来,进我们寨子看看,那是天大的喜事,我们正好提前过年了!」
根本不听他的劝阻,当场就开始杀猪宰羊,杀鸡宰鹅,然後热水退毛,热火朝天地烹饪起来。
柴火灶烧得旺旺的,大铁锅咕嘟咕嘟滚着泡,切得薄透的白肉片、灌得紧实的血肠、酸香扑鼻的腌菜一股脑下进去,热气带着肉香腾起来。另外几口大锅里的口蘑炖鸡、豆腐炖鱼、萝卜炖羊肉也咕嘟嘟冒着诱人的香气……
鏊子上,葱花饼烙得金黄,焖子驴火更是必不可少,自酿的高粱烧烫在铜壶里……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张罗起了十几桌丰盛的酒席!
利用这一个时辰,苏录在寨子里转了转,看到的景象让他深感欣慰。孙家寨的男女老少都穿着厚实的棉衣,显得粗胳膊粗腿有些笨拙,但那是新弹的棉花把棉袄撑起来的结果。
人们一个个笑声洪亮,中气十足,精气神跟山东百姓,完全是两个模样……他清楚地记得,两年前自己来霸州时,这里的百姓明明也是一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凄惨模样。
短短两年功夫,霸州怎麽就大变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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