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录慢条斯理吃下碟里的涮羊肉,拿起帕子擦擦嘴,「没戏……」
朱厚照明显神情一僵,一对招风耳都失望地耷拉下来,「啊?」
却听苏录大喘气道:「……的话,臣还敢坐这儿让皇上伺候?」
「啊!」朱厚照又啊了一声,但这次是大大的升调,两个眼珠子瞪圆,满腔欢喜即将喷薄而出。
「那就是有戏呗?!」
苏录这才绷不住笑道:「所有缺口都落实了。一个月内,所缺物资运到大同,耽误不了大军正月底出塞!」
「好啊你小子,敢拿你爹开涮!」朱厚照心头悬了一天的大石终於落了地,彻底心花怒放,乐呗直蹦,没正形地拍打着苏录的脑袋、肩膀、後背,不知该如何发泄欢喜之情了。
皇帝忘乎所以地狂笑声回荡在暖阁中,「我就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苏录!就没有我兄弟办不成的事儿!」
「皇上过奖了,臣也有很多办不到的事儿,」苏录微笑道:「哪怕这次也是詹事府全体同仁群策群力,非臣一人之功。还起使出吃奶的劲儿才能完成。」
「那是当然,一个好汉三个帮嘛,统统重重有赏!」朱厚照重重点头,拿起筷子往锅里一划拉,卷起好大一坨羊肉,「吃饭吃饭,老子也都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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