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我就行。”雷战傲然一句,言下之意已断绝一切后路。
赵志平眼中流露出对强者的尊敬,颔首道:“好,我成全你。”说完,挺剑而上。
雷战绰了绰单鞭,强忍剧痛迎上。
剑与鞭再度相交,这一次却没有持续多久。
钢鞭终究不如双手剑称手,而且体内重伤令他无法集中全部精力。
雷战的鞭在赵志平身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血口,赵志平则一剑刺穿了雷战的右腕,打落钢鞭,再回身一脚将他踹出十米开外。
雷战颓然倒地,正要再上前拼命时,被庄森用力按住,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一股真气输入他的气脉中,低声道:“雷前辈,赶紧盘膝运功。”
雷战但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奇特能量进入体内,不敢大意,放弃了上前拼命的想法,当场盘膝打坐起来,同时震惊这位长生观弟子,体内竟然能有如此雄浑澎湃的能量。
“现在双方一胜一负,还剩一局。”凌岳缓缓入场,遥望对阵的张继祖,淡淡道:“张掌教,想必接下来该你出场了吧?”
张继祖先是看了雷战和庄森一眼,接着向后者点了点头,最终面容敛去悲喜,走出阵中,不紧不慢地来到凌岳对面约十步远处,淡笑:“就由我来接凌师兄的高招吧。”
张天行蓦然上前说道:“大伯,您贵为本派掌教,如何能亲自上场动手?就让弟子替您前去会一会他。”
张继祖拍了拍徒弟宽阔的肩头,微笑道:“你的好意大伯心领啦,此战不可有失,你有必胜的把握么?”
张天行语塞。
张继祖对他说道:“冥冥中自有天定,我去去就来。”
一旁观战的凌岳徒弟高声嘲讽道:“张掌教,其实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们天师派顶多不过是换块招牌而已,钱又不用你们出,还能得到一大笔不错的安家费,很值得啊。”
话音一落,天师派一方的弟子齐声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