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掌教的事,庄森不敢自报家门,只好说道:“我叫严明,是五龙派长生观的弟子,奉师命前来参加这次天下道门大会。”
林秋白惊讶道:“原来是长生观徐清风道爷的高徒,难怪身手如此厉害!”
庄森道:“林道兄过奖啦。道门八十八大主派之中,五龙派向来不算出彩,更何况我们长生观,每次天下道门大会都是敬佩末座的。倒是贵派,一直稳居道门前十之列。”
林秋白摇头道:“那是以前的老黄历啦。现在你们长生派出了庄森这样一位绝世高手,还有严道兄你,就算不如庄森,也相差无几。只可惜庄森他……唉!”
庄森心知肚明,还是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林秋白闻言颇为意外道:“怎么,你还不知道你这位师兄弟的消息?”
庄森只好谎称这些天都在急着赶路去龙虎山,没有留意其他消息。
林秋白低声道:“龙虎山出了告示,说是庄森为了内府掌教的位置杀了当今天师府掌教张继祖道长。”
庄森早知会如此,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十分惊诧的模样,惊呼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张掌教可是天下道门之中第一流的高手,那庄森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杀得了他吧!再说了,天师府的掌教之位向来由龙虎山张家人内部担任,外姓之人就算再优秀,也顶多当个外府掌教。说来说去,这事不合常理啊。”
林秋白点头道:“这事的确蹊跷。不过庄森这人可不敢小看啊。据说不久之前玉京山派的大长老凌岳突然率众攻入龙虎山,与庄森在山上做生死决战,最后竟然输了。道门中人都知道凌岳的修为与张掌教在伯仲之间,那庄森既然能杀得了凌岳,未必不能杀张掌教。”
庄森默然。
林秋白见状还以为他心生不悦,毕竟两人都是长生观弟子,于是赶忙补救道:“当然了,这事得找到庄森之后才能真相大白。如今也都只是天师府那边的一面之词。”
庄森道:“他跑了么?”
林秋白点点头。
庄森道:“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林秋白道:“严道兄,既然咱们都是去龙虎山的,那不如接下来一块儿走如何?”
庄森道:“这里离龙虎山顶多二十公里,林道兄准备坐车,还是徒步?”
林秋白笑道:“当然是徒步了,这点路还不够平时练轻功的呢。”
庄森正愁没办法混进天下道门大会之中,见状便不失时机道:“那咱们就结伴同行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林秋白看了看四周,奇怪道:“严道兄,长生观就派了你一个人来?”
庄森道:“还有庄森,他常年不在观里,是直接提前来龙虎山的,我还没能跟他碰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