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风和他探讨判决案例,陈青山松了口气。
他还真担心让他汇报工作。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汇报啊?真要让他汇报,可就丢丑了。
“请陆县长赐教,青山洗耳恭听!”
还别说,陈青山的态度还是很到位。
“陈院长,我研究了咱们县法院这几年的民事庭的判案,特别是债务逾期方面的。
我发现有几个问题很值得商讨。
第一个,是有关失信被执行人的判决,也就是俗称的老赖;第二个,就是批量起诉,批量判案的问题。”
听到陆风提到这两个问题,陈青山的心里跳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两个说是问题也不是问题。如果你不认真较真,他就没有一点问题。如果你去较真,它还真有问题。
“愿闻其详!”
陈青山身子坐的直直的,像是小学生在听老师讲课一样恭敬。
“我想问一下陈院长第一个问题,咱们法院判决依据是什么?”
陆风问道。
“这个?——”
陈青山不知道如何回答。让他说,别看他是法院院长,他还真不知道。
“咱们今天不照搬法律条文,就从立法的初衷来说吧。”
陆风看到陈青山迟疑,知道这是一个半吊子院长。就提示他可以从其它方面来谈这个问题。
“当然是藏匿资金,或者转移资产,有钱不还了。”
这就是大白话,谁都会说。陈青山脱口而出。
“你说的不错!”
陆风对于陈青山的说辞表示肯定。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