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那些来做笔录的富婆和年轻女孩愿意给他留电话的原因吧。
吴凡拿起车钥匙,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公寓。
今天之后,凯伦的东西都会搬走,这里就彻底是他一个人的空间了。
也好。
他下楼,车库角落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slk。
软顶双座,二手货,但保养得很好。
这是去年一个富婆送的——她因为家暴报警,吴凡给她做的笔录,后来她离了婚,非要送辆车“感谢救命之恩”。
吴凡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当然他也想和富婆感谢一翻,可惜前夫哥离婚第二天晚上把她送去见上帝了。
车子驶出车库,亚特兰大的晨光洒在挡风玻璃上。
天气不错。
吴凡把车停在警局后面的员工停车场,推门走进大楼。
刚进大厅,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接线员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慌乱。
几个平时不紧不慢的文职人员现在跑来跑去,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都没人捡。
“什么情况?”
吴凡拦住一个匆匆经过的同事。
“不知道啊!”
那个年轻的白人小伙子一脸茫然:“从凌晨开始报警电话就没断过,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咬人事件、暴力袭击、车祸......调度台都快疯了,所有能出动的警力全派出去了!”
吴凡皱起眉头。
他在警局干了十年文职,从没见过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