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被两个士兵抬出来,她的腿已经肿得发紫,脸色惨白如纸。
“她被车压过,腿可能骨折了。”
吴凡连忙说。
军医简单检查了一下,挥手:“抬上车,送后方医院。”
“等等!”
吴凡急了:“你们不能送她去医院!那些被咬伤的人都会感染,很快变成咬人的丧尸!”
“闭嘴!”
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吴凡回头,看见一个佩戴上尉军衔的白人军官大步走来。
他大概四十岁左右,板寸头,下巴刮得铁青,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你这个亚裔警察,现在你归我指挥。”
上尉的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回到你的岗位上,履行你的职责,阻止那些暴徒!”
“长官,那些不是暴徒,是——”
“我他妈知道是什么!”
上尉打断他,手已经按在腰间的m9手枪上:“但你看看后面!”
吴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路口后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聚集。不是丧尸,是活人。
男人、女人、孩子、老人,有的抱着行李,有的推着购物车,有的只是穿着睡衣拖鞋就跑出来了。
他们尖叫着,哭喊着,推搡着,像潮水一样涌向军方设置的路障。
“这些人要冲过去。”
上尉的声音冷得像冰:“其他州一样都沦陷了,他们以为那里有救,但那里没有,那里只有更多那种东西,现在只能控制感染人数,没有感染让他们逃命去,感染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