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他随便拉上车的女孩,那个在街上提醒他快跑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
是感染者。
她是什么时候被咬的?在逃跑的路上?还是更早?
不重要了。
她死了。
詹纳博士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很抱歉。”
吴凡没说话。
他转身看向那七个幸存者。
光头壮汉站在最前面,对上吴凡的目光,突然开口:“谢谢你。”
“什么?”
“如果没有你,我们昨晚可能对那些自私家伙隐瞒,发生病变当做第一餐吃了。”
光头指了指艾米的房间:“它半夜变的,如果不是隔离,它会从房间里出来,趁我们睡着的时候一个个咬死。”
其他人纷纷点头。
“是我们错了。”
那个中年妇女擦着眼泪说:“那天不该骂你。”
吴凡沉默了几秒。
“记住这个教训。”
他说:“以后,任何人从外面进来,必须隔离三天,熟悉人叫脱光全身检查一次就行了。”
七个人一起点头。
詹纳博士从后面走过来,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很高兴你没有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