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见怪不怪,每次都笑眯眯地送他们走,顺便提醒一句:“路上小心啊。”
那些“追求自由”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不是被行尸吃了,就是被其他幸存者杀了。
这世道,独狼活不久的。
凯尔抽着烟,百无聊赖地看着远处。
突然,他注意到公路拐角处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他放下烟,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
一个女的,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的,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
活人。
凯尔吐掉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卡琳娜推着保罗,一步一步走近那座让她心跳加速的建筑。
铁丝网围栏,两米多高,顶部还缠着带刺的螺旋铁丝。
岗亭里站着持枪的守卫,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
里面空地上,一群穿黑色制服的人正在训练——拿着防爆盾牌,互相配合,动作虽然不算特别标准,但看着很有章法。
“就是这儿了。”
保罗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真的......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卡琳娜也激动得说不出话。她推着轮椅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黑人正站在登记处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嘿!”
卡琳娜喊:“我们在金县医院看到你们留的言!这里是避难所,没错吧?”
凯尔打量了他们一眼,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当然,只要眼睛没瞎,应该看得出。”
卡琳娜愣了一下,这人说话怎么有点欠揍?但此刻她顾不上计较,只是急切地问:“那、那我们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