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的声音有些哑。
“没什么。”
戴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就是觉得,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两个人喝,好歹有个说话的。”
他看了肖恩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说教,只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平静。
“你要是想找人喝酒,我随时有空,反正我老头子一个,闲得很。”
然后他走了。
没有追问,没有劝解,没有长篇大论。
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肖恩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啤酒罐捏扁了。
他仰起头,把那罐啤酒一口气灌完,然后把空罐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三楼办公室里,吴凡看着监控画面里肖恩离开的背影,关掉了电视。
戴尔这老头,果然没让他失望。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听大道理,有些人只是需要一个不评判、不追问、不施压的存在,安静地坐在旁边,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
“艾米,让戴尔从明天起,负责社区所有人的心理健康关怀工作,给他安排个办公室。”
“啊?什么心理关怀?”
“就是陪人聊天。”
吴凡说:“他擅长这个。”
md,想白嫖他庇护,不榨干你价值怎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