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看着楼下那个新来的小子一刀砍空,差点被行尸扑倒,旁边的队友及时补了一斧头,把那东西的脑袋劈成两半。
他摇摇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菜鸟就是菜鸟。
他摸出mp3,换了一首歌,闭上眼睛,阳光照在脸上,啤酒在手里,音乐在耳朵里,行尸在狙击镜里——这种生活,真他妈棒极了。
嗯?
他睁开眼,下意识地往小镇外的树林看去。
几百米外的树林边缘,几只行尸正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莫尔来了精神,举起狙击枪,瞄准镜套住最前面那只的脑袋,砰,爆头。
第二只,砰,爆头。
第三只,砰——打偏了,只打掉了半边肩膀,那只行尸晃了晃,继续往前走。
他啧了一声,补了一枪,爆头。
他正准备把枪口移回小镇,突然顿住了。
树林里又冒出几只行尸,不是三只五只,是十几只。
不止他眼前这一处,小镇北边、东边的树林里,也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些灰白色的身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蚂蚁,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莫尔放下啤酒罐,抓起对讲机,声音冷下来:“所有人,撤离,现在,上车。”
他抓起狙击枪,从屋顶楼梯口往下冲,三层楼梯一步三阶,几乎是从上面跳下来的。
推开便利店的门,那辆改装过的悍马就停在路边。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进去,把狙击枪架在车窗上。
一分钟。两分钟。
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