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左侧是一片训练场。
几十个人穿着黑色t恤,排成几排,正在做战术动作。
一个穿迷彩服的人在队伍前面喊着口令,声音洪亮得像在阅兵。
那些人手里的枪不是杂牌货,是清一色的g36,阳光下泛着亚光黑的冷光。
公路右侧停着三辆坦克。
迷彩涂装,一看就是之前军队的,炮管指向天空,履带上的泥还没干,像是刚从外面跑了一圈回来。
一个黑人站在坦克旁边,对着十来个人比划着什么。
有人爬上车顶,有人钻到底盘下面,有人在炮塔旁边比画着手势——是在教学。
尚珀特咽了口唾沫。
坦克。
这些人有坦克,而且还在培养更多坦克兵。
车队穿过训练场,进入一片居住区。
这里的房子是那种典型的美式小镇风格,一层的平房,两层的尖顶小楼,门口有草坪,有栅栏,有人在院子里晾衣服。
几个小孩在路边追着一个皮球跑,他们的母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看着孩子一边择菜。
三个穿警服的人从拐角走出来,腰间别着手枪,手里拿着对讲机,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巡逻。
尚珀特看着那个警察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几个在路边玩耍的孩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错了。
伍德伯里也有秩序,有规矩,有人巡逻,有孩子玩耍。
但那秩序是总督谎话连篇,用抢来的物资安抚和虚构故事来维持的,反对他的人都被秘密处理,留下的都是被他外表欺骗的人。
这里的秩序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他感觉得到。
皮卡穿过小镇,来到疾控中心的铁丝网外围。